张浚说道:“看来老吴对他的栽培是真的没的说!”
“我们都在尽心尽力的扶持他,都是出自同一个目的。这次希望他能够再让我们大吃一惊!”
张浚说道:“但愿如此!也是该给他们放权了,才能让他们更快成长。那就暂任命吴玠为川陕路宣扶司置制副使,暂节制川陕诸路兵马!
张武,你随大安军一道去和尚原,将我的符节暂借吴玠使用,等他副使的符节下来了,再还回来就行!”
刘子羽说道:“有了这头衔,再加上你的符节,他在和尚原也就没了后顾之忧了,调兵遣将就容易了!
只是德远你这直接借符节,会不会太过了!”
“没有办法的事情!这都是便宜行事,符节外借这是大忌。幸亏这里离临安太远,我才敢如此肆无忌惮的行事!
如果和尚原守不住,川蜀没了,这符节同样也保不住。只要他能赢下这场仗,这符节的事情还不是被轻易带过!”
范家庄子上,到处浓烟滚滚。
冶炼车间里一群老兵穿着裤衩,忙得热火朝天。
范泽幸亏没在这里,要是看到这个场景估计要骂人了。到处都是通红滚烫的铁水,这些老兵不穿戴任何防护措施就直接干活。
刘子羽知道不妥,却不知道如何说。这大热天,穿上这些防护装备,不用干活,一盏茶功夫,全身就会淌水。
为了能够早日全军装备新式装备,这些老叔都在加班加点的干活。
他们说飞溅的铁水的确沾到哪,那就是一个洞。但都一把年纪了,身上留几个疤算啥,又不用找媳妇。这里有不少老光棍,要找个寡妇也不是靠外表。
最老的杜叔说要不是怕影响风化,裤衩都不想穿,反正那东西已经用不着了,烫坏了也不打紧。
河边铸造铣刨车间声音震耳欲聋,合抱粗的大铁锤在水车的带动下,哐当哐当的不断敲击一大块铁饼。
也只有范泽能想出这种精妙的机械,不靠人力,就能很快的把如此巨大的铁料打好。
铣床,刨床刘子羽是没看明白,什么发电机,电动机看了半天没看懂。
他只知道,这每一根枪管都需要上好铁料经过反复多次敲打,成型后再用机器车成一头大一头稍小的圆柱,再铣孔。
他只知道这样做成的枪管射程更远,精度更高,还不会炸膛。至于原理,就没打算弄明白。
刘子羽看着一排排整齐的房子,唯独中间留了一大片空地,看着极为的不协调,就像秃子的头顶。
短短几个月时间,曾经的一大片荒原,如今到处都是一片绿油油庄稼。这全是这小子一手经营得来的。
刘子羽每次去范泽家看着范泽一大家没几个仆人,家里生活也都过的很简单。
他不是没钱,他是将辛苦赚来的钱全部都投入到大建设中了,投入到兵工厂里面了,投入到武器研发中了。
唯独没有自己享受,难民都住进了新家,他自己家房子还没有开始盖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