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范泽手比较稳,有孙庆宗的指导,让开了血管。但依然血流如注,毕竟伤口很深。
幸好是在大腿上,要是在胸腹位置,给范泽十个胆,范泽也不敢动手。
清理完腐肉,孙庆宗扎了几根针,止住了血过后。范泽拿起穿好酒精泡过的羊肠线,穿在打造带着弧度的针上,缝衣服一样,将伤内部缝了两层。
外面又用普通麻线缝合好后,将伤口用酒精擦拭过后,垫上一小片从酒精瓶里取出的麻布垫在伤口上,最后用消过毒的干净抹布裹好伤口。
算是结束了,范泽和伤兵都是一头的汗,伤兵是疼的,范泽是紧张。
范泽感觉自己和兽医也差不多,只是比较干净罢了!
被剜了一大坨肉的伤兵幽怨的看着范泽说道:“长官,你们这真有用!怎么感觉更疼了!”
孙庆宗一巴掌拍在伤兵好腿上说道:“别那么多废话,疼就对了,前面不疼是因为肉都烂了!把烂肉给你剜掉,才能好好长新肉!范参军亲自给你动手术,你不知道感激还叽叽歪歪啥!”
范泽不打算继续亲自动手,实在不是当医生的料!万一一个不小心弄死一个,真没脸见老丈人了!
接下来的活全部交给孙庆宗来解决。
孙庆宗看着手术和华佗的刮骨疗毒就是一个模样。如此简单粗暴的方式,这么多年咋就没人能想起来呢!
不愧是医术世家,虽然做手术也是第一次,但手法比范泽好多了!
刚才那个伤兵看着旁边正在做手术的伤兵,还能谈笑风生,一脸轻松。更加郁闷了,别人腿上缝得整齐美观。自己腿上爬了一只大毛毛虫。
对着孙庆宗说道:“长官,能不能给我重新缝一下,我还没娶媳妇!”
范泽没好气的说道:“娶媳妇需要露大腿吗!要不我给你拆开重新缝一下!”
这伤兵头摇得拨浪鼓一样:“不用了,要是以后脸上受伤了让那位长官缝就好了!”
原本死气沉沉的伤兵营慢慢的活跃了起来!
现在有人来给他们治疗了,不像前几天除了几位将军来查看关心一下之外,只能躺着硬抗!
扛过去了还是一条好汉,抗不过去的二十年后任然是条好汉。
现在不管这治疗有没有用,至少有一个真正的大夫了,还有一群像屠夫的大夫,能够看到希望了。
吴玠一回来就看到向阳坡上的几间白色帐篷很特别,一走近就闻到浓浓的药味和刺鼻的酒味。
走进帐篷,看着范泽和一位年轻大夫正在给伤兵治伤。吴玠弄不懂为啥要剜掉伤口附近的肉,还浪费那么好的酒。
不懂归不懂,对范泽的举动还是非常信任。
吴玠制止了众人见礼,摸了门口一个伤兵额头说道:“没那么烫了,看来他们这法子不错。黑子,伤好以后跟着他!”
黑子黯然的说道:“将军,不要丢下我啊,我伤得又不重,估计再有几天就能上战场了!”
吴玠瞪了一眼说道:“想啥呢!他是我女婿,让你跟着他好好保护他!”
黑子哭丧着问道:“将军,我不想当医护兵,我想上战场!”
“谁让你当医护兵了,你用的手雷都是他造出来的。别人想跟着他都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