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泽说道:“那我就说了,得罪之处请两位大人见谅!”
刘子羽没好气的说道:“你前段时间啥都敢说的性格哪去了,当着你老丈人你怕啥!赶快说!”
范泽无奈的说道:“张浚张大人资历威望都有,但统兵能力欠缺,而且怕死,这是文人通病。
既然五路大军合军一处,他就应该坐镇中军,调停指挥,而不是呆在老远的邠州。
本来五路大军互不统属,强行捏合到一起,刘锡威望不足以镇服全军,根本就无法做到灵活指挥调度。加之应变不足,使得一处溃败,不能迅速弥补,使的全军溃败!
这些都需要有威望能力足够的坐镇中军才行!作为一军主帅不虽不用冲锋陷阵,但至少要让士兵知道主帅还和他们在一起。
只要主帅还在,哪怕一处失利,却断不至于迅速全线溃败!”
吴玠说道:“小子,你还真敢说啊!这些我们都明白,就是没人敢说!怪不得老刘说对他胃口!你继续说!”
范泽继续说道:“而当时五路大军就刘锡威望还能高点,其他几路都是刚刚晋升不久的,更加难以统领全军。
既然是这种情况,还不如各自统领部署,各自分散守卫防区,由张大人居中调停。就算有一处失败,也不至于五路皆败。
而且当时急于取胜,那段时间收复了不少失地,取得了很多小规模胜利,都被胜利冲昏了头脑。
大宋历来很多失败都是在不断小胜过后大败。而每次大败都是文人遥控指挥。”
刘子羽点点头说道:“老吴!咋样!我们都是罪人!”
吴玠沉默半饷说道:“是啊!我们都是罪人!小子,分析得很到位!小子不说这个话题了!敢喝酒不,陪我们喝酒!顺便说说你的新军!”
刘子羽也跟着说道:“不说了,说说新军!小子,酒你就别喝了,等脑袋伤好了过后再好好陪我们喝!”
吴玠关切的问道:“怎么受的伤,很严重吗!”
范泽回答说:“谢谢将军关心去草原时,被土匪击中了脑袋,还有淤血没完全散去!”
吴玠将一盘龙眼推给范泽说:“那你就自己吃点果子!聊聊你的新军!”
卜叔绕着南湖转了一圈也没看到大雁,看来今年的大雁都比较勤快,都走了!
这可咋办!明天就是大好日子了!没有大雁,这最重要的礼没了。
吴玠探出头看着卜叔他们,说道:“没招到大雁是吧!这时节那还有大雁!弄两只天鹅!天鹅可比大雁还要金贵!
一群妇人真不嫌麻烦,弄那么多繁文缛节干什么!只要心意诚恳就行了,做那么多表面功夫有啥用!”
卜叔说道:“吴将军,这古礼都是用一对大雁的,哪有用天鹅的呀!这不能不符合礼节呀!”
吴玠没好气的说:“你一个老兵,懂啥古礼!人家提两只鸡还不是一样!没必要那么麻烦!”
估计范泽是有史以来第一个提着一对天鹅上门提亲的!
这老丈人都发话了,天鹅也挺好,比大雁珍贵!
回去把翎子一剪,都可以当鹅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