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三怒不可竭,说道:“毛都没长齐的小子,在这片地面上还没人敢跟我这样说话。叫你打手出来,我先解决他,再解决了你,最后再慢慢享用你的女人!”
范泽戏谑的说道:“覃三,你先接住我的暗器再说。就怕你没那个胆接我暗器。”
范泽双手背后,大拇指套在拉环上。
覃三说道:“区区暗器,就能伤到我覃三,我站着不动,你来!”
范泽说道:“有胆色,不过也就这么回事!大伙儿散开些,我怕这蠢货接不住误伤了大伙儿!”
围观的人群顿时散开了老远。
覃三说道:“别耍花样,爷爷就站在这里,不躲闪,看你能有什么本事!”
“钉钉”两声清响,范泽默默的数了三下。双手同时发力将两枚手雷扔向覃三。
立马拉起达瓦转身就躲到马后面。
覃三探手就接住了两颗手雷。看着两颗呲呲冒烟的手雷,正要哈哈大笑!忽然感觉不对劲,正要扔掉。
那还来的及。轰的一身巨响。范泽耳朵被震得嗡嗡响!街上人群也一阵骚乱。
范泽走出来一看,地上的覃三成了两截,花花绿绿的内脏流了一地。血肉飞的街上到处都是。
李雄趴在地上,身下一摊血,还有轻微的呻吟声。估计伤的不轻。
他刚才站在覃三侧面,刚好在小号手雷爆炸范围内。虽然是小号手雷,威力不大,爆炸范围小,但是爆炸范围内,弄死弄伤几个人还是没问题的。
好多看热闹的人都吓跑了。没跑的也有好些捂捂肚子干呕。
幸好是小号手雷,不然这些人就不是干呕了。大号的范泽也不敢在大街上使用。
范泽走到李雄身边,踢了一脚,没啥反应。仔细一看,胸口一个大洞,血正哗哗的往外冒,估计也活不成了。
本来没打算弄死他的,毕竟罪不至死,教训教训,吓吓就完了!没想到命不好。
死就死了吧!就是处理后手有些麻烦!
刘士源也回过神来,对范泽说道:“后生,你这事闹大了,赶快走吧!东皓你也赶快走,这里有我就好了!”
范泽说道:“刘先生,没事的!一会儿等县令来了,他会把这事情处理好的,你不用担心。我们都是受害者,一会儿帮我作证就好了!”
李雄的父母赶了过来,看着奄奄一息的李雄。李雄的母亲抱着李雄放声大哭。
李雄父亲怒不可竭,说道:“谁害了我儿,我要他以命抵命!”
范泽走过来说:“是我,他要抢我女人,我当然不答应,就打伤了你家恶奴。
结果他又找来这恶霸覃三,这恶霸不分青红皂白就要杀我,结果被我的暗器弄死。
你儿子离那恶霸太近,被波及到了!大叔,不好意思啊!这暗器威力有点大!”
李老头恶狠狠的说道:“小子,我李家在这片地方几百年,今天竟然被一个乳臭未干毛头的小子欺负,今天必须让你为小儿偿命!”
看来这李老头也不是啥好货色,一上来不分青红皂白的就要人抵命,看来以前也是仗着有钱,仗势欺人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