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恶奴扑上来,麻六侧身躲过恶奴的拳头,顺势腰身猛的发力,用肩膀将恶奴顶飞出去。这恶奴还没落地,麻六又是凌空一脚踹飞出一丈多远。
剩下三个恶奴一起扑了过来,其中一个操起陆东皓丢失的棍子拦头就劈了下来。
麻六向右侧跨一大步,躲过当头落下的棍子,扭身一个旋踢。咔嚓一声,这恶奴就扑到在地,小腿向外翻转!
估计是断了。
麻六又纵身跃起空中三连踢,踹飞剩余两人。拍拍腿上不存在的灰尘,就回到范泽身后。
李雄看这四个不顶用,一溜烟跑了。
的确有几下子,动作很潇洒。出腿干净利落,杀伤力也不错。就是不知道和赖叔相比如何。
范泽走过去扶起刘士源和陆东皓两人。刘士源由于有路东皓保护,处了一瘸一拐外,倒也没大伤,看样子不打紧。
只是不知道是吓傻了还是怎么回事坐在一边直愣愣的。眼泪不停地往下流。
陆东皓有点凄惨,满脸是血,一条胳膊软软的耷拉着,站立不稳。干脆坐在地上。
立马就有人过来帮陆东皓看伤。这镇上外伤郎中有好几个,是平时专门替背老二看伤的。
背老二很容易摔倒,受皮外伤,骨折脱臼常有。
这郎中三两下就把陆东皓胳膊给复位了,又活活动了一下。又把手伸进陆东皓背后摸了一遍,拉起库裤管检查了一遍。
郎中说道:“胳膊脱臼了,没啥大问题,除了头上有个小口子,其他没外伤。就是身上淤伤比较多,修养几天就好了!”
陆东皓掏出五十个大钱给了郎中,郎中开开心心的就走了。
又向范泽说道:“恩人,今天多亏了你,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在下陆东皓,敢问恩人,尊姓大名!”
范泽说道:“陆公子,不要一口一个恩人,我才十五岁呢!我叫范泽。这李雄什么来头,因为啥事一定要打刘大叔!”
陆东皓叹了口气说道:“这事说来话长,他是我老师,从小就跟着他学习,直到前年我进了圣水书院。从小对我关爱有加,对于学问也是倾囊享授。
师娘在镇上开了家成衣铺子,过得倒也还不错。有个小师妹,从小跟我青梅竹马。
这李雄家是镇上最大的布匹商,李雄从小跋扈嚣张,经常惹事生非,仗着家里有钱,每次都是他家用钱摆平。
师娘经常去他家进货,前些日子,师娘生病了,师妹就去帮忙进货。被这李雄看见了。
这李雄垂涎师妹的美貌,趁师妹一个人外出,用麻袋扛回家,捆起来,还把他关起来,想要玷污师妹。
师妹气不过,趁李雄家不注意偷偷跑出来,一把火把他们家布库点了。
被李雄捉回去又打了一顿,师妹拿起剪刀就要同归于尽,结果这李雄太胖,一剪刀下去,竟然没伤到内腑。
师妹自知闯了大祸,当场就自杀了。
李家还不善罢甘休,烧了师娘的铺子。师妹死了,师娘本已心灰意冷,看着铺子被烧,直接就跳进了火里。
师傅报了官,这县令最终没有判李雄绑架杀人罪过,只是罚了李家二十万贯钱财用来抵罪。
这次判罚基本上将李家所有家当罚没了。所以李雄就要找师傅报仇。”
事情经过范泽已经弄明白了。既然要帮就帮到底算了。
范泽还是第一次遇到恶霸。以后范泽要在这片地方生活,仗势欺人的恶霸还是除掉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