耍小聪明却聪明反被聪明误的戚盘宗只能哑巴吃黄连,一脸苦相的合上了手中那本论语开始背诵起来:
孔子谓季氏:“八佾舞于庭,是可忍也,孰不可忍也?”
三家者…以《雍》彻,子曰:…“相维辟公,天子…天子穆穆,奚取于三家之堂?”
子曰:“人而不仁…人而不仁,如礼何?人而不仁,如…如乐何?”
……
子曰:“居…居上不宽,为礼…为礼不敬,临丧不哀,吾何…吾何以观之哉!”
得益于戚大将军的鞭子,费了老大的劲儿,戚盘宗总算是吭吭哧哧的把这八佾篇给背了出来。
“嗯,虽说勉强背诵出来了,但断句不明,词不达意!罚秒八佾篇十遍,明日交与我检查!”
“王冰,你把这八佾篇再背诵一遍!”
就在王冰还在为戚盘宗耍小聪明被罚而暗乐之时,没想到这位五百年前是一家的本家先生却又点了他的名。
“是,先生!”
其实自从进入国子监第一天被那个秦学正刁难未果,之后又经历了一些博士助教的‘测试’后,王冰已经很少被抽到背书了。
没办法,有一个可以为背书作弊的‘金手指’,王冰可是做足了准备,早就把这国子监初级生所要学的四书全都给‘扫描’进脑子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