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再次沉喝道,“让开!”
楚阴血气上涌,极不情愿的让开了道路,陆安这才转怒为喜,伸手一引,“孙老,请——”
“多谢陆公子。”孙兆会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楚阴,这才跟着陆安步入营帐中。
大帐之中,仅有孙兆会,陆安以及始终不离左右的阿大三人。
“呵呵,适才楚大人无理,还望孙老不要介怀。”
陆安举起酒杯敬道。
孙兆会满饮一杯,继而叹道,“老朽虽然从未与楚大人见过面,但在大乾旧臣眼中,老朽就是个罪孽深重之人,其罪之深,尤比夏帝更甚哪!”
“其实,不瞒陆公子,老朽当年只是夏帝府中一落弟秀才而已,偶尔为夏帝讲学,不堪大用,帝师之称,名不副实,惭愧!”
“老朽只是一介腐儒而已,从示没兴趣介入王朝纷争,更无意争权夺利,此生唯一愿望,就是天下万民平安喜乐,唯此而已。”
陆安放下酒杯,同样感慨道,“陆某深有同感,当年在京城时,想必孙老也知道,陆某无甚大志,只想好好过自己的小日子。”
“可是陆公子今日之举,难道不是天下万民祸乱之源吗?”
孙老当即反驳道,“无论是大夏还是大乾,其实对普通百姓而言,谁当皇帝都没什么区别。”
“于普通百姓而言,只要风调雨顺,无战乱之苦,无外敌放侵之患,就已经是难言之幸了。”
“可陆公子冲冠一怒,所到之处,血流成河!”
“传言说,陆公子此举,只为救出妻儿,可在老朽看来,此举明显有掩耳盗铃之意啊!”
“当今陛下虽称不上千古圣君,但经营绥州多年,民望甚高,登基以来,克勤克俭,爱民如子。”
“老朽出城之前,也曾亲自探望过尊夫人及令郎,陛下待他们如至今,照顾有加,没有半分委屈刻薄。”
“如果陆公子真的只为救出妻儿,大可通过其他渠道,何必妄动刀兵,致令生灵涂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