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大家却不知该由谁带队前往白石山进行交易了。”
“就这么点小事?”尔玛闻言当即不悦。
阿诗玛摊了摊手,“也许是族人们穷怕了,好不容易有了这么好的赚钱机会,都想争着为族里争取这第一次赚大钱的机会吧?
公主姐姐,我看大家没有恶意,只是想争着立功而已……”
“糊涂!”尔玛当即训斥道,“在这种事情上,你这个当族长的,绝不能轻易妥协,否则,以后如何服众!”
说到这时在,尔玛四下看了看,“你那个驸马姐夫呢?”
阿诗玛脸色微红,看了看陆安所在的帐子,尔玛见状,瞪大了双眼,“那混蛋该不会还没醒过来吧?”
“……好象是……”
尔玛脸色顿时黑了下来,径直走向陆安所在的毡帐,狠狠的踢了下帐帘,“太阳都晒屁股了,还不起来!”
“等一下。”帐子里传出陆安慵懒的声音,紧接着又是窸窸窣窣的穿衣声。
好一会儿之后,陆安揉了揉眼睛,走出帐子。
“有事?”
看到陆安的状态,尔玛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可还是耐着性子讥讽道,“要不要这么放飞自我?又不是新婚燕尔!”
陆安没有理会她,而是看向了不远处正是争吵的古炎部牧民们,“阿诗玛,他们在争什么呢?”
阿诗玛再次把情况说了一遍,陆安闻言哧笑一声,这才缓缓走了过去。
“公主殿下,族长。”
古炎部族人让开一条道,纷纷上前见礼。
加赤卢,纳胡必以及一些古炎部牧民脸上一片兴奋之色,“族长,这些岩盐是我带着族人忙了一宿半天时间才挖出来的,您说是不是应该由我带人前往白石山进行交易呢?”
加赤卢说完,纳胡必不屑哼道,“照你这么说,等交易完得到的财物,岂不是要全都归你们所有了?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们又何必守着地弗池,不如也加入挖取岩盐的行列呢!
族长说过,岩盐的收入是我们族人共有的,该由谁前往白石山交易,自然要由族长来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