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呢?”
“这些岩盐是我们地弗池湖边最为常见的东西了,除了喂马羊,根本一点用都没有,怎么可能用来换银子呢?”
“是啊,二百斤这种岩盐就能换一两银子?真是开玩笑了!”
“如果真有那么好的事,咱们的地弗池一带,所有岩盐加在一起,怕不是至少也能换个几十万上百万两银子了?”
“岂止啊!你们可别忘了,不止咱们这里出产岩盐,在咱们部落以北,还有好几处盐湖,也有大量的这种岩盐呢,如果都被咱们占了,岂不是几辈子什么都不用干了?”
“是啊,这人也不知道说的是不是真的,要是真的话,咱们古炎部落以后再也不用过苦日子啦!”
不只是古炎部落的牧民们,浦震和尔玛两人也被阿五的话震住了。
尤其是尔玛,细看了看阿五手中的岩盐,继而又看了一眼陆安,下意识的脱口道,“这东西……不是上次咱们离开牢半海时你让人带回来的吗?”
陆安闻言,眯起双眼警告道,“牢兰海现在龟兹国属地,如果有人胆敢觊觎那里,无论是谁,我必让他付出灭族的代价!”
刹时间,尔玛第一次感觉到了陆安眼中浓浓的杀意!
一个在她看来,始终像个弱不经风的纨绔子弟的身上,居然会产生这种连她都感到心悸的杀气!
不只是她,下首坐着的浦震,也在同一时间感受到了陆安身上的变化,不由的眉头一拧,陷入了沉思。
千算万算,陆安就是算错了这一步!
没错啊!
尔玛曾经追随他去过牢兰海,自然也知道他曾经命人从牢兰海那里运到中原大量的岩盐,只要动动脑筋,怎么可能想不出来,岩盐可能产生的巨大利益呢?
以突厥人的性子,面对唾手可得的巨利,又怎么可能会放着牢半海那里无尽的岩盐而不管不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