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老李在上万人的轧钢厂,手上曾经掌握的钱财也不是小数目。
但他能落到腰包里的,真没多少。
经营上面的钱,他碰都不敢碰。
这年头,就算上下游,厂内工程啥的,也不是他能做主的。
也就混了个吃喝。
许大茂当年当副主任,刘海中当小组长的时候,老李的确捞了一些黄白之物。
但那时横财多,需要打点的地方也是多。
实际上,他抛开轧钢厂去南方之前,除了安排家里人之外。
其他所有资产,也不过是藏在他老娘床底下的几条大小黄鱼。
他的身上也就带了几万块存单走的。
这笔钱,零零碎碎的加起来,不超过二十万,也就十多万的样子。
在这个年头,看上去很多。
但这要是扣除老李本来该有的待遇,一个月两三百的工资。
其他也没什么。
也就是他前面二十年,其实就是玩了个寂寞。
老李在轧钢厂主任位置上的时候,不是不能多捞,而是不敢。
不说上级正常的监督,就是大领导那边安排的暗子,他岳父那边,都是盯死了他。
真要敢捞个几十万上百万,那老李根本不可能全身而退。
老李先是一脸的不可置信,然后脸上浮现出一抹唏嘘的感慨。
他望向坐在对面沙发上,端着个茶杯,一脸微笑,人模狗样的何雨柱。
突然感觉整个世界都是不真实的。
“不用看我,我可没贪公家一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