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起身站到了窗户边上,他望着外面被冷风刮下来的残雪,一片肃杀。
但他很清楚,在这片残雪下面,来年一定有茵茵绿意,更加盎然。
何雨柱笑道:“老李,您是个人材。
要是当年不是让您給老杨打下手,而是让您单干一摊,说不定您的前途不止于此。
到现在,您也是人到中年了。
眼瞅着这个国家,又来一次大改变的机会。
您就不想趁风逐浪一把?
不瞒您说,我知道您在南方干的那点事。
我明白您的想法,积攒一点资本,将来好一飞冲天。
老李,我只能说,您想的太过于美好了。
我都能知道您在南方干的那些事,您想想,如果将来您走正路,上升到某一个高度的时候。
会不会有人拿那些事说话?”
老李脸有点黑。
但他也不能否认何雨柱说的全部都是事实。
现在他做的几千几万的生意,自然没有人惦记他。
但将来如果有一天,做到几十万上百万的生意,那就难免了。
像是何雨柱说的那些手段,他原来在轧钢厂当主任的时候,也没有少使。
解放后老老实实,但解放前有过猫腻的生意人,四九城实在是太多了。
收拾,或者不收拾。
不是看对方解放前的事情多大,而是看能不能落到好处。
至少在老李这边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