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着上去落井下石,也没想着上去善心大发,以德报怨。
闫埠贵解释完,却是看到了何雨柱。
他对着何雨柱说道:“柱子,我信错了人。把鬼当成人,还想着替这种人家说说话的。唉!”
何雨柱摆摆手,却是扫视一圈笑道:“没事,反正您说了我也不会听。”
闫埠贵的脸色有点不好看。
但何雨柱继续说道:“这不是不给闫老师您面子,而是所有人找我,都只能得到这个结果。
自从何大清那个事以后,我就没法相信任何人了。
说白了,我可怜别人。
谁可怜我啊?……”
何雨柱接下来的话没说,终归意思到了就行。
要是以后还有哪个不开眼的想着过来勉强他,那么闫埠贵的丢脸,就是其他人的结果。
至于闫埠贵,如果有了前面那个提示,闫埠贵还是记恨上了他的话,那也就说明这样的人家也不可交。
闫埠贵脸色有些僵住了,但想想刚才何雨柱在前院跟他说的那番话,却又释然了起来。
闫埠贵笑道:“对,就该这样,不然像这些玩意就以为你好说话,好欺负,以后这些破事就会没完没了的找你。
今天伱闫叔我也算学到了,有些人家的可怜,真就自找的。
像这种人,就算再可怜,也是不值得帮。”
从说到“玩意”的时候,闫埠贵的手就指到了马家方向。
闫埠贵的什么心理历程不好说,但其他邻居却是听出了何雨柱的潜在之意。
也就是何雨柱拒绝院里邻居之情的绑架,谁要是敢领头,到时候丢脸了不要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