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的贾东旭,虽然对易中海带了点警惕,却是也知道,如果没易中海在厂里罩着他,别说拿到近三十万的工资了。
搞不好就让娄董什么时候给开了。
这个时候的轧钢厂,还是私人厂子。理论上,要不要哪个工人,只是车间管理一句话的事情。
当然,娄半城也不会干这种缺心眼的事情。但这上面,贾东旭不知道啊。
所以这个时候的贾东旭,哪怕对易中海再不满,但易中海依然是贾家最大的靠山。
这玩意有点人心不足的意思。
像是秦老蔫就跟贾东旭说过,易中海既然已经决定了让贾东旭养老,那就该两家并一家,把收入交给贾东旭一部分。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贾东旭背着个名声,却是什么好处都没得到。
贾东旭听这个话的时候,就忘了易中海花钱给他办酒席,给他买缝纫机的事了。
反而想起了易中海大几十万一个月的收入,如果给他们夫妇一部分,他们的小日子该过得多好。
关键贾东旭把秦老蔫的话说给贾张氏听以后,贾张氏虽然知道亲家的心思,但也是支持秦老蔫的想法。
人心都是自私的,想要合力,也只有共同的利益了。
许富贵往中院一站,全场噤声,只有不认识许家两口子的秀儿,还在低头哭泣。
但随着现场的安静,秀儿也是反应了过来。她停止了哭泣,抬头看着许富贵的气势,却是把头塞在膝盖里,偶尔哽咽一声。
许富贵冷眼看了一眼聋老太太,聋老太太眼神躲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