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啊,这官越做越大,武艺却是荒废了。”
“仔细回忆起来,要不是跟了太子殿下,我现在还是武将,在会稽练兵剿贼呢。
在会稽当太守,练兵剿匪其实也没什么不好。
但是担任司徒长史,为陛下和太子效忠、为大乾百姓谋利,可以让我更加的海阔天空嘛。”
太史慈脸上显出钦佩之色,对王朗施礼道:
“景兴先生觉悟如此之高,太史慈高山仰止。
不论是武道还是做官,慈都应该向景兴先生多多学习。”
王朗摆手笑道:
“论武艺,我年轻的时候还能跟子义一战。
现在老了,腿脚越发不中用了。
或许再过几年之后,我就披不得甲,舞不动刀了。
不过论起为官之道,吾还略知一二。
如果子义有兴趣,咱们可以相互探讨。”
太史慈道:
“景兴先生刀法超绝,就是为人太过谦虚了。
武艺一道,我们也要多切磋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