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拂衣袖,对郑度道:
“刘备既然愿意等,就让他在外面等着吧。
伯雅兄,咱们再对弈两局。
我这便让人备下酒席,晚上就在我府上用饭吧。”
郑度笑道:
“也好,那我便叨扰贤兄了。”
两人在许靖府上下棋饮酒,好不快活。
而刘备跟刘安兄弟,则一直在许靖门外从天亮站到天黑。
待天色完全暗了下来,刘备已然站得笔直,神态自若。
“大哥…”
刘安刚张开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刘备便说道:
“沉住气。”
“哎…”
刘安摇了摇头,老老实实的站着。
他实在想不通,自家兄长非要求见许靖这腐儒做什么。
兄长想匡扶汉室,一介腐儒难道还能帮到兄长不成?
真正能帮助兄长成就大业的,是自己和二哥、三哥啊。
只有他们兄弟,才能在战场上为大哥舍命拼杀。
房内酒过三巡,院中夜色渐浓。
许靖看了看天上挂着的月亮,对童儿道:
“你去看看,那刘备还在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