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早上被押解出了通州,一路赶到诏狱,朱阳是心力交瘁。
走进大牢对着两位狱友微微躬身,自己找了个墙脚就蹲下,褪去了身上的湿衣服,随后快速摩擦双臂保持体温。
朱棣和朱高炽愣愣的看着朱阳。
“这跟想象的不一样啊,是不是抓错人了!”
朱棣和朱高炽凑在一起,看着朱阳这年轻的模样。
能教出七个进士的,难道不应该是个白发老头吗?
父子两对视一眼,朱高炽低声道:“要是抓错人了,那今晚可就白搭在这了!”
朱棣冷笑一声,“白搭也认了!”
朱高炽点点头,够狠,咱今天就陪你耗上了。
眼看朱高炽也坐到了干草上不出声,朱棣眉头一挑。
没有你,老子还成不了事了。
“小子,你年纪轻轻,是犯了什么事了,大晚上的被关诏狱!”
朱阳好歹恢复了下体温,这才看清楚牢里的狱友。
一老一少,并非面目可憎的恶徒,有人陪着总比干坐着等提审好。
“没犯事,兴许是抓错人了!”
接着朱阳陈述了自己家底。
听到朱阳只不过是通州一商户之后,朱棣脸上难免泛出失望神色。
朱阳说完,看老头兴致泛泛,可能关同一个监牢的,没准能验证下自己是不是身份败露了,开口道:“不知道老丈又犯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