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沈青云一声吆喝,将这些人全都喊了出去,直接拉着沈天进了灵堂。
屋内身材瘦弱的小丫鬟欣儿披麻戴孝,跪在地上烧着纸钱。长长的眼睫毛黏在了一起,看样子是刚刚哭过,显得有些楚楚可怜。
沈天进了灵堂才发现,老爷子身上也换了身锦绸寿衣,棺材也被换成上好的檀香木。
这料子放在富贵人家也是顶好的了,死的人便是洒手离开人世,活下来的人还得继续生活,所以这种事情也只会发生在那些豪门,普通的百姓不是不讲究这些,是实在用不起。
“这是怎么回事?”
沈青云没有回答,拉着一脸疑问的沈天一同跪下,举香叩首三次。
一旁的欣儿见两人行完礼,默不作声挪了位置,给沈天留出一个蒲团。自己走进了内室,没过一会儿,取出来白布。
欣儿无比细致将白布绕在沈天的腰身,像极了在家侍候夫君的小娘子,这让沈天心里实在是怪异,身体被小丫头推得一直扭来扭去。
沈青云站在一旁看着沈天扭动身子,淡然道:“这些东西人手是家主吩咐的,为了昨日的事儿。至于小丫头,是我看人比较机灵,所以将她调过来,也许能帮上点什么忙。”
沈天想起昨日为了避免连累小丫鬟,随口说了句喜欢,没想到沈青云听在耳朵里,记了下来。
穿戴好的沈天看着一身的白色,心里有些苦。
这些人不来的还好,自己也算是落得清闲。本来就没多少亲戚,附近关系不错的邻家,早就来悼念过。这时候弄的这么庄重,有些费事还没多大作用。
这一天的功夫,沈天就跪在灵堂,耳边时不时响起沈青云唠叨一些繁文缛节,实在是有些烦腻。
不是沈天不看重爷爷的丧事,虽然顶着沈姓,但他不想与沈家攀上多大关系。沈青云这一整天瞎忙活,零星几个人来吊唁,沈天却是不认识,看着他们与沈青云比较相熟,保不齐就是他给叫来的,或者冲着沈家的面子。
下午沈家家主亲自来了一趟,不过主要目的却不是来吊唁,拉着沈天的手,絮絮叨叨说一些有的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