擎漠北止住他的话:“因炼境快开启了,天衍大人推理出,此次域战可能会有些变故,卦数指向了北方。想来只有乾域,所以我才来此歇个脚。”
“那沈家……”
“其实天衍大人也不太确定是不是沈家,虽然被封了血脉,不过十七年前那场意外你可别忘了。而且,现在沈家的嫡子到底怎么破开封印的血脉,这事儿,殿主大人有些兴趣。”
擎漠北本来和善的面色突然冷漠,给了聂渊完全陌生的感觉。
听着擎漠北的话,聂渊的脸上神色有了些难堪。
十七年前发生在神殿一场祸事。
竟然有两个不知死活的人去挑衅神殿殿主。因两人身上佩戴乾域的命牌,差点连累他丢了域主的位置,甚至是生命。
“这件事我已经着手让人调查了,不过”
“我知道,聂家和沈家有些渊源,不过既然坐在了域主的位子,总要做些什么事。上边那些大人的眼,总比我们看的更远些。总之,别闹出什么乱子就好。”
擎漠北站起身:“好了,能讲的话我都讲了。至于其他的,你不用多问。有些事情,不是我能左右的了的。身不由己,哎!”
擎漠北叹了口气,望着窗外远处的高山有些出神。
“雪城这地方确实不错,就是有些冷了,尤其是在这么高的地方。”
聂渊还在揣摩擎漠北说出的话,总觉得事情不是这么简单,根本没听他后来讲些什么。
再回过神来,只见房门露出缝隙,擎漠北已经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