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外的小镇上一家小吃店里。两人正面对面的交谈着。
”那个小丫头不但身体好了最近力气越来越大了。一定是那个小子,偷偷摸摸的干了什么。那小子一定是发现了什么,瞒着我干的,你说这可怎么办老刘。”奶奶一改平日里的慈祥面容,一脸的怨毒的狠狠说道。
对面坐着姓刘的中年看着年过四旬,个子不高,但是体格算得上精壮。“不一定是发现了什么,但是我早就和你说过了,别那么着急,有谁会一早就教孩子念那些东西的。”叫老刘的男人说话间自有一种干练。
“本来我就不赞成送那丫头过来,一个瘫子已经够烦了。还送个病恹恹的丫头来”
“上面自有他们的打算,本来也是想通过丫头套出些什么,好了好了别抱怨了,今天我跟你回去,就这两天,不管怎么样都要有个结果。”
“我不管你们怎么样,记得答应我的事,事后,送我去联邦国,这里我是一天也待不下去了。”
“这里有什么不好,真搞不懂你一把年纪了,还做着联邦梦。今天做个了解吧,实在不行就先都带走。之后就没你的事了。”
梦境对林歧来说有时候比现实更加让人平和,古朴的木门他自幼无数次梦到。他不知道巨大木门到底代表着什么。但是此时没有恐惧,没有陌生,只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情切。这次是他离门比第一次梦到离得近很多,细看大门,门高十仗,五仗宽,木质大门厚重材质较硬,色泽暗紫带灰色,两扇大门各有数十颗铜钉,散发着一种格外的庄严感。他抬起手他抚摸的木门,厚重的色泽,质朴的纹理,门环可能对一个孩子来说太高了。不应该是对任何一个人来说太高了。这不可能推得动吧,但是他还是双手放在门上准备试一试。因为他想看看门内到底是什么。一阵发自好似来自极远处的咔咔声,突然撼动了林歧的心弦。他心里的某把锁好似被打开,似乎一些记忆被一点点撬动,被撬动的记忆如海潮般不断冲击着林歧的意识。
一股强烈的眩晕感袭来,林歧瞬间失去了对身体的所有感知。只觉得无尽的眩晕天地颠倒,整个天地飞快的去到远方,天地离自己的意识越来越远,越变越小。自我意识无限放大,被撕扯,被揉搓,又被无限的缩小,一刹那后天地又以极快的速度冲向自己,无限的放大,在这样的冲击下,意识开始慢慢溃散。
太阳西下一个码头边的小军堡,周围都是忙碌的士兵,一个将领牵着一匹马,林歧发现自己坐在一匹马上。
开口道“父亲又为何一定要我走。我要和父亲一起,和将士们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