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权听得连连点头,不吝赞赏道:“这雕工确实非同一般,既保存了香木的天然纹路,更将那种光泽感完美的展现了出来,宛如墨色之玉一般,迎光而照,更有种非凡的神韵啊。”
听得朱权如此赞赏,何政颇有些意外的道:“公子能一眼就认出这是沉香中的光香木,可见对这木材也颇有研究啊,就算是我们何家的子弟,像你这般年纪,什么光香栈香筏香,想要辨别清楚都是焦头烂额的啊。”
要知道,这沉香虽然数量稀少,但是种类却出奇的多,不同的种类其香味、质地、色泽都大不相同。
说到这里,他又不无追忆的道:“我当年为了辨别这沉香种类可也是吃了不少苦头呢,我还记得爹当年可是把我锁在了库房里半个月,直到我大致能分辨了才放出来呢。朱公子如此慧眼,莫非家中也是做这手工艺的?”
朱权笑着摇摇头道:“我家中是做绸缎生意的。”
何政便恍然大悟道:“这么说,朱公子去并县是因为那里有你们家的绸缎庄?”
听到朱权家中是做绸缎生意的,凌霄脸上的笑意便更浓了,做绸缎买卖的商人实在太多了,其档次根本没办法和专营高档木材的望族商人相比。
朱权点了点头,何政便想起一事,询问道:“最近我夫人要过生日,我正琢磨着送什么礼物给她,问过不少人,都觉得送一身上好的缎子是最好不过了,只是不知道送哪种好?朱公子家既然是做绸缎买卖的,不如给我提点意见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