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朱权写药方的时候,一个帐房模样的男子从里间走了出来,递过厚厚的帐簿道:“管事大人,这是这个月的收入记录。”
孙管事拿过来翻了一翻,眉头一皱道:“怎么收入这么少?这个月的拍卖会卖出去的东西可是有不少,贵重的东西也比上个月多。”
帐房无奈的说道:“孙大人,贵重的东西的确不少,不过都没有卖到多高的价格呢。”
“怎么可能?该不会是你记错了吧。”孙管事不由得瞪了他一眼。
帐房连忙摆摆手道:“大人,我哪敢记错?而且每一件拍卖品的价格,您都可以找郭兴来问清楚。”
朱权此时正在写药方,但是目光却朝着帐薄上瞄了一眼,把上面写的东西尽收眼底,也怪不得孙启说东西卖的价格低,确实各种物资的拍卖价远远低于市场价,有的甚至连五成都不到。
孙启重重哼了一声,把帐簿狠狠的砸在桌子上,呵斥道:“都是些没用的东西!你可知道多少人瞧着我这个位置的,若是收入再这样减下去,我这个位置坐不稳,你们也休想有好果子吃!”
老郭显然是见惯了孙启训人的场面,站在一边不说话,帐房则是吓得一哆嗦,叫苦连天的道:“大人别动怒,这种事情我们也没有办法,我们也很奇怪,为什么明明贵重的东西,最后拍出的价格却不够高,而且每次的拍卖会买家也很多呀。”
孙启懊恼的哼了一声道:“真是见了鬼了,天天开这拍卖会竟然生意越做越差!”
朱权细细的琢磨了一下,却是心头一动,在一边问道:“孙大人,这拍卖会天天都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