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落地以后,楼前的一众护卫面无表情,依旧目不转睛地看着前方,根本没有人上前答话,就好像没有看见他一般。
跟着朱鉴来的人见状,不由得怒从心起,当即双目一瞪,怒喝道:
“左长史驾到,尔等还不速速恭迎!”
“哟!”
楼前,一个髯须大汉呵呵一笑,似乎现在才反应过来,站在原地十分随意地拱了拱手,开口道:“原来您就是新任的左长史啊,恕在下眼拙,刚才竟没有认出来!”
此人说完之后,又上下打量了一番,接着开口道:
“在下给个忠告,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图个轻松自在,又不会给自己惹上麻烦,您说是吧?”
护卫此言一出,在场三部之人都是哄堂大笑,还有不少人的脸上露出了玩味之色。
“他是何人?”
朱鉴瞥了此人一眼,并没有理会他,而是淡淡道。
“区区一只狗,也敢狂吠?三部莫非没人了?”
他脸上虽然丝毫表情都没,但眼中却有掩盖不住的讥讽之意。
那护卫听得先是微微一愣,随即勃然大怒。
当着在场这么多的人面骂他为狗,偏偏还是慢条斯理的模样,分明没有把他放在眼里,就算心性再好,也忍不住动了真火。
“好你个朱鉴,别以为自己是宁王的人,我就不敢动你!”
他话音刚落,就听一个声音淡淡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