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冯梦龙”这个名字的赵维方神情惊讶。
原来冯相公还深谙音律之道,怪不得滕知府请他去张家做暗桩。
哎,我怎么没想到,这古往今来的暗桩,哪个没点真本事?
他想起冯梦龙仅凭几句话就救出了玉楼春,不由得在心中默默感慨。
冯相公实在是个惊才艳艳之人,又有这般侠义心肠,若是他见我如此苦恼,一定会出手相助。
秦楚馆得了他的助益,何愁维持不了日常用度?
想到这里,他觉得宴请冯梦龙之事要尽快提上日程。
“吴先生,你这个法子很好。那位冯梦龙相公我有幸见过一面,确实是个难得的人物。我自会想办法请他帮忙,今日就先这样吧。”
他摆摆手,在吴帐房的目送下出了秦楚馆。
回到府中,他顾不上吃饭,立即铺纸研墨,先在一张素笺上将邀请之语写好,修改到满意后,再取出一张恭贺官府老爷们才会用上的螺纹洒金花笺,恭敬认真地抄录上去。
随后,他唤来陈管家,嘱咐他亲自将这张邀贴送到冯梦龙家中。
陈管家听他说得如此郑重,自然不敢松懈,接过邀贴后,立即出了外门,命小厮备马车,很快就到了冯家门外。
望着与手中邀贴完全不相符的家宅门第,陈管家忍住心中的疑惑,恭敬地敲了敲门。
此时的冯家人刚刚吃过晚饭,正坐在院子中一边闲谈,一边欣赏月色。听见敲门声,四人都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