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浸在深思中的冯梦龙丝毫没有察觉到赵维方还在一旁发表着长篇大论。
等到他终于回神,却只是隐约地捕捉到了一句“甚是畅快”。
难道赵老爷是在说今天跟我聊了聊,觉得身心都得到了释放?
可是我后来明明一直在走神啊!
果然当一个人想尽情说话的时候,是不会管对方到底有没有在认真听的。
赵老爷,您说得开心就好。
冯梦龙瞬间明白了自己工具人的身份,打着哈哈笑道:“赵老爷的话很在理,我也顿悟了不少!”
赵维方的脸上露出愉快的神色:“很久没有这般畅所欲言了,冯相公,今日我一见到你,就觉得甚是投缘!不如今晚到我府上喝上一杯,再闲谈一番,如何?”
闲……闲谈?
赵老爷,你的话实在太多了,我承受不住啊。
冯梦龙觉得站了这么长时间的双腿很是酸痛,立即婉拒道:“多谢赵老爷好意,我今天有点事,等以后有机会再聚也来得及。”
赵维方一听,脸上写满了遗憾:“真是可惜!冯相公这等聪明之人世间少有。既然玉楼春的事已经说清,虽说源头并不是出自我经营之时,但总归那老妇是秦楚馆的人。
罢了,就此了结吧!等我今日回去先处置了那老妇,再择日给冯相公下邀贴,到时候可万万不能嫌我粗鄙,不肯来啊!”
见他这么热情,冯梦龙只好点头答应:“不急不急,等我们都忙过这一阵再说。”
从根源上解决了玉楼春的事,告别赵维方走在回家路上的冯梦龙忍不住大摇大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