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和给了他一个“继续努力”的眼神,转头对冯梦龙道:“冯相公,既然你方才说那位姐姐已经闹到了绝食的地步,想来再也没有退路了,我们须得早早行动才好。”
“周姑娘说得是,”冯梦龙喝了口茶,“我想,不如就让周兄弟来扮这个富商。
他之前在杭州的时候,以书商的身份与我和老余相识,我们一点都没有看出什么破绽,他的演技,我是很相信的。”
周云长突然挨了一夸,眉眼飞动,越发精神抖擞起来。
“我看不如这样。”周清和沉吟片刻道:“我与云长充作姐弟,就说是从杭州府来此地做笺纸生意的客商,看中了那位姐姐,一定要买回家给云长做妾。
如此一来,我便也有了机会与那姐姐见面,到时候找个时机把闲杂人等支出去,好谈我们的正事。”
“周姑娘这个法子甚好!”余象佑拍着手笑道。
许明然和徐先辰也赞许地点了点头。
冯梦龙心想把这件事说出来和周清和商量真是找对人了,以她的身份去劝玉楼春,也是非常恰当的。
他当即和众人商量好了一整个计划,然后提起酒壶给大家满上,为即将到来的这场大戏干了一杯。
就在冯梦龙等人为营救玉楼春而费心经营的时候,玉楼春却毫不知情,仍旧在秦楚馆里苦苦支撑。
连日来的绝食让她浑身乏力,醒一阵又昏睡一阵。
“砰!”
半梦半醒之间,她的房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
樊妈妈皱着眉头入内,挥着绣帕对方才破门的绿头巾小厮不耐烦道:“去看看那小蹄子死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