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梦龙喝口酒:“周姑娘尽管放心,如今我们几家连作一家,有什么好处肯定是一起分享。”
“那不如就把契约签好吧?”周清和问道。
许明然没想到对方如此爽快,生意达成得这么迅速,赶紧取出写好的四份契约书,请周清和、徐先辰和余象佑分别画押,各自收好。
完成了要紧事,众人也轻松不少,吃了几轮酒菜,冯梦龙见时机差不多了,便开口道:
“我最近碰上一件烦心事,今天席面上没有外人,我就直接说了。”
众人都好奇不已,放下了碗筷和杯盏。
“我有一个朋友,他心爱之人在苏州城内声名最盛的秦楚馆中,因为各种原因,眼下正被妈妈逼着嫁给一个山西来的富户。
我那朋友如今在京师准备会试,所以一时间也赶不过来。我知道大家见多识广,一定能想出办法来帮帮着对苦命鸳鸯。”
周清和一听,心下了然。
看来冯相公今日是专程来问我的,但又不好特特问我,免得透露我出身青楼的秘密,故此才假装请大家一同出主意。
云长经常说冯相公颇会为人考虑,如今一见,果然如此。
没等他人回答,徐先辰大手一挥道:“这有何难,直接找人把那女子抢了出来不就行了。人都没了,又能去哪里逼人?”
坐在一旁的阮咸听到他大哥出了一个在国朝律法典籍上写着的主意,赶紧拉过他的衣袖,尴尬道:“我大哥吃醉酒了,胡言乱语,请诸位莫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