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后,每当有外省的富商前来,妈妈便总是让玉姐姐去作陪,用的都是让她早日赚回金银首饰的借口。后来便出了沈珙要娶玉姐姐之事。”
冯梦龙冷笑道:“看来是故意为之了。”
“我也是这般猜测。”侯慧卿点头叹道。
“秦楚馆的妈妈在这里做了很多年,眼光毒辣,手段凌厉,也算正常。只是这么一来,我们就不好对付她了。”
冯梦龙一边说,一边站起来在房中踱了几步,然后抬头望着房梁,默默思索该如何解围。
侯慧卿第一次见到他这般与众不同的姿态,心想难道冯相公平日里都是如此想出那些奇思妙计的?
她不敢打扰,只是坐在一旁静静地观察着,等对方思考完毕好及时答话。
“侯校书,”冯梦龙突然开口,“乐户女子脱籍,是不是只有嫁人这一条路可以走?”
“也不都是如此,若家中还有亲眷,把给妈妈的银钱较足,便可以脱籍了。”
“玉校书还有什么亲人吗?”
侯慧卿忧愁地摇了摇头:“玉姐姐的爹娘已经仙去,只有一后母和小弟,无论如何也不会拿银钱救她出去的。”
冯梦龙一时间也有些没办法了:“没有亲眷,也没有足够的赎身银,又被妈妈逼着嫁人,玉校书就算有能力自救,也要有个强有力的外援才行啊。”
他的脑中突然闪过什么。
自救……外援……
他心中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