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相公实在对这各种文体都做到了融会贯通。
自宋代以来,一直有诸如苏子瞻、辛幼安等词家以诗入词、以文入词,今日还是头一回听说将诗歌的敷演手法运用到话本子中。
此等才思,此等心智,非冯相公不能也!
冯梦龙看大家都在埋头苦记,也便停下来喝口茶,默默庆幸还好想起了白居易的《长恨歌》。
其实本来想说洪昇写的戏剧《长生殿》的,幸亏出口前想起他是个还没出生的清代人,不然就要被这些喜欢翻典籍、查出处的人给问住了。
他暗自抹了把汗,继续说道:“接下来说说第三种境界。”
众人立即停笔,目光期待地望着他。
“进入第三种境界的写书人可以说在技巧上已经非常娴熟了,他们每天想的,就是如何把自己的写作手法最大化使用。
对这样的写书人来说,他们可以通过不同的技巧去撰写不同的题材。
所以,他们在选择主题上会更加慎重,除了照顾个人喜好之外,更多地会去思考他们想要对世人传递怎样的价值观。
简单来说,就是做人做事的道理。”
说到此处,又有一名相公举手示意自己有话想问。
冯梦龙点点头,那人恭敬道:“冯相公,为何我们写的话本、章回时,也需要向世人展现为人处事之理?这些此前可都是诗、词、文这般文体才可以做的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