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梦龙有些无奈：“王兄，你是不是见了玉校书之后，就把我跟你说的话都忘了？”

王景隆嘴巴一张，大惊失色道：“冯兄，我……这……唉！”

看他连话都说不出来的样子，冯梦龙心中已经明明白白。

人类的本质终究还是复读机。

不过幸亏结果是好的。

钱谦益见两人都微微有些丧气，连忙打圆场道：“路费拿到就好，我备了一些酒菜，一起庆祝一番如何？”

听到有好吃的，冯梦龙和王景隆瞬间振奋不少，几轮推杯换盏之后，沉闷的情绪一扫而光。

钱谦益给王景隆倒上一杯酒：“王兄，你接下来如何打算？立即进京吗？”

“我本想回家一趟，可如今事情成了这样，也实在是没脸见双亲。思来想去，先去京师得个功名，再回南京请罪。”王景隆拿起酒盏一饮而尽。

冯梦龙点点头，把一块糯米莲藕夹到碗中：“我也觉得这样是最好的选择，有了功名，很多事情就可以抵消不少，而且还可以早点和玉校书团聚。”

王景隆端起酒盏，对着他们二人认真道：“此番多亏两位相公帮忙，否则我……”

他有些哽咽，平复了一会才继续说道：“此去京师，我必会拼尽全力，定要得个功名回来！”

冯梦龙举起酒盏跟他碰了碰，含笑道：“王兄，你能这么想，我们都觉得很高兴。男儿志在四方，我想这也是玉校书劝你的话吧？”

王景隆不好意思地点点头：“多亏今日见了她，我心中更是顿悟许多。”

“那就好，那就好！”钱谦益也满心欢喜地将酒饮尽。

吃完饭，出了钱府的冯梦龙浑身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