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
周清和挑了挑眉:“我确实有这么一个装满宝贝的木盒子,在云长那里放着。
为了气那贪财的李甲,我特特去买了一些看着名贵的头面玉器,装进一只一模一样的盒子里,就等着那晚扔给他看!”
“怪不得说扔就扔,一点都不心疼。”冯梦龙也笑了。“那你跳下河后,又是怎么得救的?”
“你们忘了,云长也在船上呢!”周清和喝了口茶道:“他早就在船的另一边放下一只小船等着,我一跳下去,大船就开出去十几米远。
夜色之中,船上的人只能看清三四米外的河面,自然看不到他救我的场景了。”
“所以其实你后来一直都在船上?”余象佑问道。
周清和含笑着点点头。
冯梦龙不免对她心生佩服。
被心爱之人算计成这样,竟然没有哭哭啼啼地去质问对方,而是能冷静地谋划出这么一场戏来脱身,看来是个拎得清的。
这么聪明,怪不得我和老余也着了道。
“那你后来又是怎么知道我和老余要买纸?”他不解道。
“我上了岸,就派人一路跟着你们,见你二人去了许多纸坊,我猜测你们应该是想买纸。
后来又让云长扮作想买叆叇的客人,才打听出你们想去买孙家的大笺纸。
滴水之恩,自当涌泉相报,何况你们还为我这个假死之人立了衣冠冢。
于是我派人查出了孙家的债务,让云长去到你们身边见机行事。其实孙家并没有欠我们什么定金,只不过是为了让你们相信,扯的谎话罢了,还望两位相公莫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