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滕老爷要小心着点,路要是走错了,难免会进了死胡同,撞个头破血流也未可知啊!”
几句话说得滕宗呈心中一紧。
这张潜易怎么没有半点惧色,反而越说越是嚣张?
罢了,总归他的把柄已经被我拿住,早点捉住他,也好尽快审结此案。
“带上来!”他大喝道。
一名佩刀差役和早就从狱中提到酒肆的证人一同从楼梯处现身。
在场的富户和书商们都是满脸困惑。
今日不是来吃饭送钱的吗?
怎么还领上来一名罪犯?这是要做什么?
滕宗呈端起茶盏,对着下跪的人证道:“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那刻工惊恐地望了望堂上众人,眼神停留在张潜易的脸上。
张潜易仍旧保持着他的半永久微笑,双目却凌厉地盯着刻工。
“小人……小人名唤陈均,是……是一名刻工。我,我……”陈均“我”了半天,口中仿佛不会说话一般,什么都没“我”出来。
难道他是见了前主人,想起曾经的悲惨遭遇,有点怕了?
冯梦龙看着陈均颤抖不止的身体,隐隐觉得似乎哪里有点不对劲。
“这是怎么了?”张潜易笑道,“今日滕老爷不是叫我等前来商讨宝琏寺的事吗?为何突然叫出一名罪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