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梦龙抬头望了望天,伸手抹了把汗。
大雪天站在室外,还可以用赏雪来解释。
但是这样的大夏天赤头而立,是为了什么?难道是行为艺术?
“曹先生!”他喊道。
曹济成缓缓回头,看见冯梦龙后,惊讶的脸上浮现出欢喜的表情。
“原来是冯小友,许久未见,近日可好?”
“我挺好的,曹先生,外面热,进屋聊吧,那些大汉都出去了。”
曹济成拂了拂袖,慢慢走回屋内,拿起一方帕子浸满水,优雅地擦拭着额头上的汗珠。
搞艺术的人总是如此与众不同。
“饮一杯‘乌鹊河头冰欲销’如何?”
冯梦龙心中一紧。
这是个啥?文化人说的话,怎么总是听不懂。
“我都行,你喝什么,我就喝什么。”
曹济成淡淡一笑,转身从后堂取出一只润泽纯莹的青白色温酒壶和两只同色杯盏,将一早煮好的乌梅汤倒进主壶,然后下到后院的地窖中,用小碗盛来凿开的冰块,均匀地放入主壶外的温盏。
等上片刻,曹济成给他倒了一杯:“请小友品尝。”
冯梦龙接过杯盏,冰冰凉凉的感觉从指尖传递心头,饮下一杯,感觉整个人的暑气都被驱散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