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下!”
还没等那几名僧人反应过来,差役们已然将他们捉到一边。
滕宗呈这才走到佛显面前,冷峻道:“主持一定很奇怪,为何这几位师傅的头顶上被涂了墨汁。”
佛显低着头,不敢言语。
“今日就让你听个明白!”
他示意那五名妇人上前说出昨晚的遭遇。
装作良家子的妇人们本就出身青楼,表演功力十分了得,又深谙此道,一开口虽然在情绪上听着令人心酸,但提起整个过程来却毫不扭捏,甚至过于绘声绘色,连细节都不放过。
一番话直说得冯梦龙这个大好青年都觉得脸红不已,心想她们绝对是影后级别了。
“事情的经过就是如此,请滕知府万万要替我们做主啊!”妇人们抹眼洒泪,哭得梨花带雨。
滕宗呈挥了挥手,示意她们先说到这里,然后转身望着佛显,一字一字道:“主持都听清楚了?”
佛显“咚”地跪下,捣蒜般地磕头:“老僧知罪!老僧知罪!都是我管教不严,竟然让他们做下如此蠢事……”
“蠢事?”
滕宗呈的声调瞬间拔高,简短的两个字中充满了愤怒。
“是……是亵渎佛门之大罪,大罪!”
滕宗呈厌恶地看了他一眼,不想再听这些千篇一律的认罪说辞,扭头对差役肃然道:
“问话!”
差役们得令,立即将那九名淫僧押解上前,并作一排,齐齐跪好。
“你们是如何进入那净室的?”
九名僧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一个答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