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席话说得众人心中动容,房间里安静了许久。
滕宗呈从深思中回过神,正色道:“此事可有证据、证人?”
冯梦龙连忙取出药丸和一张证词:“周明夫妇愿意做首告和证人,这是他们提供的证词和证据。”
滕宗呈接过来读了读,细想了一回,眉头却微微地皱了起来:
“有了证据虽然重要,但根据这份证词所写,周家娘子并没有看清来人,若是贸然去宝琏寺盘问,容易打草惊蛇。”
“我担心的也是这个,”冯梦龙庄重地点点头,“所以今天我要想滕老爷推荐一个人,这个人有很强的推断能力,并且擅长奇谋,或许能够在这个案子上出些力气。”
“哦?是哪位?”
冯梦龙右手向着司马貌一指:“就是这位司马貌先生。”
司马貌赶紧起身,大声道:“学生愿尽全力!”
滕宗呈望着他思考了片刻,喝了几口茶才开口道:“司马先生觉得此案应当如何查?”
“学生有一个法子,可以将那些祸乱佛门的僧众找出来。”
“说来听听。”
“找人扮作求子的妇人,住在寺中,若是那些僧众半夜里偷偷前来轻薄,就趁乱把墨汁涂在他们的头顶。
第二日天刚亮,滕老爷便带人将所有的僧人都召集起来,只需抓那些头上乌黑之人。”
滕宗呈有些不解:“要扮作求子的妇人,必须也得是个妇人,可是谁会愿意白白遭受轻薄?”
“良家子自然是不愿意的,可城中有不少乐户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