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梦龙和司马貌快步上前见礼,互通姓名后方才入座。
“原来这位就是司马仙人。”滕宗呈笑道:“你的经历甚是奇特啊!”
司马貌心中有愧,急忙跪下郑重说道:“学生有罪,请滕知府责罚!”
“这是怎么了?我们今天还等着司马仙人说说地府之行,怎么告起罪来了?”
司马貌便把自己如何设置那些机关,为何做这些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滕宗呈神情肃穆,半晌才开口道:“司马貌,你是个秀才,身为读书人,怎么能做这般丑事!”
“学生真的知罪了!当时鬼迷心窍,走了窄路,多亏冯相公开导、劝诫,如今才敢大着胆子向滕知府处请罪!”司马貌声音颤抖,磕头不已。
滕宗呈望着他身穿粗布长衫,想起自己未中举之前也和他一样,穿衣吃食常常捉襟见肘,隐隐有些同情他。
况且他虽然说了谎,但并没有给那些农户们造成什么伤害,反而帮助了他们,这么一想,心中对他的斥责和愤怒之情也削减了不少。
“起来坐吧,地上凉,别跪出病来了。”
司马貌告了罪才敢起身,在椅子的边沿上坐下。
“这么说来,是冯相公劝你来自首的?”滕宗呈喝了口茶。
“正是。”司马貌仍旧不敢抬头。
“你要好好谢谢冯相公,是他救了你。虽然你没有骗取钱财,但这样的事情毕竟大大地折损了读书人的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