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祖上也曾做过高官,只可惜到我祖父这一代开始没落。我蹭蹬功名多年,只得了个秀才,如今已过半百,举子之名仍是渺茫。
我发过誓,不得举人绝不娶妻,谁知竟然就耽搁到现在。”
司马貌满眼落寞,苦笑一声,继续说道:
“心思钻了死胡同,路也不知不觉就走窄了。眼看科考无望,我便想着另辟蹊径,用别的法子先得点名声,名声一响,自然会引起官老爷们的注意。
我自负有才,只是缺少机会,但凡能得些举荐,蹭个官位也好过日日夜夜在此煎熬。
不过,我虽然想了这个法子,但也绝不肯用它来祸害别人。因此我从不收银钱,只收些吃食,免得饿肚子而已。”
原来竟是这样,听着也怪可怜的。
“其实司马先生就是吃亏在做了南人。”三弟突然开口:
“我们江南的几个行省人才辈出,想要榜上有名,难如登天。我们几人也是苦于无法过那秋闱,至今只领个秀才的微名。”
“原来三位老爷也有此难事,同是天涯沦落人……”
冯梦龙虽然心中对科举的没有半点心思,但一想到自己曾经也参加过高考,瞬间又感同身受不少。
“司马先生,其实人活着不一定就要追求世俗的地位。”冯梦龙看着司马貌认真道。
“冯老爷的意思是?”
“你看啊,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的职业,比如屠夫、走卒、状师、农户,每个人都可以在自己的职业中勤劳耕耘,未必都要读书做官的。
我觉得这个世界上其实只有三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