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地重新站起,望着笼罩在如水月光下的柳树。
柳树不再被鱼线控制,自由地迎风招展着。
白日里人来人往的城南小院在夜色中却是如此安静孤独,陪着他的唯有这一屋一树。
他闭了闭眼,心中涌起一股酸楚。
不愿多想,他提起灯笼转身往回走。
回到院中,看见在笼子里安睡的几只老母鸡,他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欢愉,但很快又消失不见了。
他伸手捉出一只,对着它说道:“我也不想杀你,实在是家中吃食已尽,你忍耐片刻,我快些送你上路。”
找出一把柴刀,他迅速地手起刀落,给那只鸡割了喉,又找了个木棚子盛着,然后转身回了厨下,把水壶坐上,烧些滚水好褪毛。
终于烧好了水,他提上水壶来到院中,却发现装老母鸡的那只大木棚不见了。
他使劲地眨眨眼,又张嘴思考一回。
奇怪,我方才明明把木棚子放于此处,怎么突然不见了?
难道我又记错了?
他连忙放下水壶,奔到鸡笼子前数了数,确实是少了一只。
他心中疑惑难解,但仍旧觉得是自己记错了,正准备起身在院子里好好寻找一番,却突然听见一个声音在唤他!
“司马貌——司马貌——”
是谁?是谁!
他左往右望,院子里空无一人,只有那丝缥缈幽怨、似有似无的声音,一阵一阵地传到他的耳朵里来。
“司马貌——司马貌——你胡乱断案,害得我好苦——好苦——”
“是谁在装神弄鬼!出来!出来!”他故作镇定地大声喊道,双腿却止不住地颤抖了起来。
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