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考虑到领导贪腐危害巨大,赵匡胤还借此通过中下级军官对其领导形成一种监督和反制,因为如果这些人坐视领导贪腐而不管不劝的话,别说领导非但不能因此而庇护到他们,皇帝也会直接敲掉他们的核心利益(钱财。
当然,有人受了罚,也有人立功受赏。受赏的人员全部来自东路军:
主将刘光义由宁江节度使改领镇安节度使,都监曹彬升为宣徽南院使、领义成节度使,马军主将张廷翰提升为侍卫司马军都虞候(侍卫马军2把手、领彰国节度使,步军主将李进卿提升为侍卫司步军都虞候(侍卫步军2把手、领保顺节度使。
东路军里面,除刘光义之外,其他几人的官职都得到了跨越式的提升,从上到下全部被封为节度使,与北路军领导班子被一锅撸到底形成了鲜明反差,这其中最大的原因就是二者的监军差别太大。
北路军监军王仁赡,被来是赵匡胤寄予厚望的政坛明星,已经跨入了执宰重臣的行列,然而却在此次行动中带头贪腐劫掠、大肆违纪,他的仕途生涯巅峰也就到此了。
虽然后来也曾被太宗赵光义启用过,但其人之德行操守已然崩塌。
这里还要插入一件事,在王仁赡他们返回开封的数月前,原枢密副使、南平湖南行营都监李处耘在淄州(今山东淄博病亡,赵匡胤特为其辍朝一日。
我想那个时候,赵匡胤想到还在蜀地的王仁赡,内心一定对李处耘更加愧疚。
李处耘、王仁赡都是赵匡胤的铁杆核心圈子成员,在初期便被着力提拔重用,与王仁赡相比,李处耘功劳更大、能力更强。
在征伐南平湖南的过程中,抛开杀降卒以及与慕容延钊的争执,李处耘自始至终都在为了严明军纪、禁止劫掠而严格执法,并且自己在这方面更是带头垂范、私德无亏,李处耘错在没有领会透彻大局、没有掌握好尺度,可王仁赡则完全是放纵自己、一无是处。
李处耘被贬斥后,不到三年便病亡,只活了46岁,而王仁赡却在此后,还直挺挺的活了十几年,到太宗时期才以66岁高龄依依不舍的离世。
此间之差别,不提也罢。
再来说东路军曹彬,这次平蜀是他真正进入赵匡胤视野、走向未来大宋军届双臂的重要一站,除了能打仗,他会做官、会做人的特点也在此次任务中展现的淋漓尽致,这里只举两个小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