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京之前,他就把最重要、最核心的内应任务交给了自己最信任的人—石守信、王审琦。
这俩哥们当时分别担任殿前司的3号长官都指挥使和4号长官都虞侯,他俩这次没跟着出征就是要留在家里干内应这件事的。
看到赵匡胤的谨慎了吧,内应这个重要环节,完全参照中国跳水队出征奥运会,直接一个最高级别的双保险兜底。
大军就此顺利地进了开封城。
而此时后周当天的例行朝会还没有结束,范质一众人是在朝堂上见到赵匡胤派来的使者后才知道消息的。
面对这一晴天霹雳,范质是如何反应的呢?
他大喊道:“仓促之间派了赵匡胤出征,这是我辈的罪责啊!”同时紧紧抓着王溥的手,随着感情的深入,他的指甲把王溥的手都抓出了血。
王溥则是在一边强忍着,同时一言不发。
看到了吧,范质的表现就是震惊,因为他根本就没想到能发生这种事。
在这半年里前前后后得到了那么多预警的情况下,尤其是大军出征之前京城已经沸沸扬扬的传开“点检做天子”流言之后,以他为首的当权者却没有采取任何措施。
根本原因就是他始终自信的认为自己能拿捏住赵匡胤,赵匡胤这个毛小子掀不起来大浪。
通过这件事我们也能进一步看出范质的本质,丫就是一个典型的眼高手低、自以为是的货。
这种人在太平时期勉强能算个干吏,但危机关头他是屁用都不顶,活该别人瞧不起他。
要不后来赵光义在评价范质时,前面说了一通诸如“循规蹈矩、廉洁”等所谓的优点之后,最后一句来了个虾仁猪心的反转:“欠世宗(柴荣一死”。
柴荣作为英主,临终选了范质做第一辅政大臣确实是个败笔。
范质等人已经不顶用了,那么韩通做为柴荣安排的最后一道保险,他能否起到作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