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我一人进入武台山,成长至今,尚能对他以礼待之,他倒好,武台山都未去过,一身傲气却比我还盛!
难怪他一回陕南,就发了公告,让努哈氏大汗自缚手脚来陕南请罪。
只可惜,这么多天过去了,人努哈氏大汗理都没理他。”
柳夫人有些无奈:“香梨,你说顾风没有见你,我想,这之中可能有什么误会,你可切莫因此,对大少怀恨在心啊。”
柳香梨语气软了些许:“姐,我虽然帮过宁双仙,可说到底,只不过是当初收留了她几日,真要说起来,是她有恩于我。
若没有她,五年前我就死在了担山门的攻势之下,缥缈宫更不可能发展成为泊阳域大宗。
顾风既为宁圣女的师弟,不论如何待我,我都不至于与他为敌。
甚至,我在陕南期间,若他遇到了什么麻烦与危险,我也不会袖手旁观。”
这些时日以来,柳香梨也听说过了有关顾风的不少事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