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攥着通知,指节泛白,眼底翻涌着疯狂的执念——在他的思维里,碇唯就算不喜欢他,也绝不会对他如此绝情,就像世界破碎前那样,她总会对他多几分温柔与包容,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他被开除?
“.就是碇研究员害怕你的骚扰,亲自向崔前辈申请,要求开除您的,请您离开吧,不要再来骚扰她了。”工作人员的话语,如同冰冷的刀子,狠狠扎进了六分仪源堂的心里。
“不!我不信!我要联系唯!我要亲自问她!”六分仪源堂嘶吼着,慌乱地摸出自己那部屏幕碎裂、机身凹陷的手机,不顾手机的卡顿,颤抖着调出碇唯的号码,迫不及待地拨了过去。
工作人员看着他这副执迷不悟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离开了大厅——他们早就看透了,这个男人,已经彻底被执念逼疯了,再多说无益。
而此时的碇唯,正坐在崔命的副驾驶上,车子正朝着崔命家的方向行驶。阳光透过车窗洒在她的脸上,褪去了之前的冰冷与厌烦,多了几分柔和,她正低头看着手机,突然,屏幕亮起,来电显示赫然是“六分仪源堂”。
碇唯的眉头瞬间紧紧蹙起,眼底掠过一丝嫌恶,转头看向驾驶座的崔命,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无奈:“前辈,是六分仪。”
崔命目视前方,握着方向盘的手稳如泰山,淡淡问道:“骚扰吗?需要我帮忙吗?”
碇唯轻轻点头,眼底闪过一丝笃定:“嗯的确需要帮忙前辈,毕竟很危险。”她太清楚六分仪源堂的偏执了,不彻底断了他的念想,他只会无休止地纠缠下去。
说着,碇唯按下了接听键,同时打开了手机扬声器,让崔命也能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