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意识?’碇源堂的意识被这个答案惊得无以复加,满是难以置信的荒谬感,‘但是……根据所有的古籍记载和神秘学资料,世界意识应该是没有情感的,只会像机器一样机械地维系世界平衡,不可能出现如此强烈的情绪……’
他试图用自己的认知去反驳,可内心深处却隐隐明白,眼前这股力量的浩瀚与威严,绝非普通存在能够伪装。
“没有情感?”世界意识的声音陡然拔高了数个音调,怒火几乎要将碇源堂的意识彻底灼烧殆尽,每一个字都带着毁灭般的威压,“没有情感也被你们这帮逆天的!不知死活的玩意气出情感了!!!”
它从未见过如此能折腾的族群,明明只是世界中的渺小存在,却妄图掌控世界的命运,为了所谓的“补完”,不惜破坏世界的根基,甚至打开次元缝隙,把其他世界的恐怖怪兽都引了进来。
那些外域怪兽的力量远超这个世界的承载极限,若不是它拼尽力量强行压制、修复次元壁垒,整个世界早就彻底崩塌,化为宇宙中的尘埃了。
世界意识的声音依旧带着浓烈到化不开的愤怒,如同实质般碾压着碇源堂的意识。
不过,在这极致的愤怒中,还渐渐多了一丝不怀好意的冰冷,那冰冷中蕴含的恶意,让碇源堂的意识都忍不住发冷:“不过没关系,你这个始作俑者,会亲身体验到惹怒一个世界、差点毁掉一个世界的后果的……这份代价,你将用永恒来偿还。”
此刻世界意识的声音,已经完全褪去了最初的纯粹威严,多少带点被气出来的个人情感——那是混杂着极致愤怒、残忍嘲讽与强烈报复欲的复杂情绪。
每一丝情绪都如同最锋利的冰刃,刮擦着碇源堂的意识,让他感到刺骨的寒意,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笼罩着他。
‘什么意思……你想做什么?’碇源堂的意识艰难地传递出疑问,一种强烈的不祥预感如同密密麻麻的藤蔓般缠绕住他的意识,让他忍不住颤抖起来。
他一生机关算尽,所求的无非是再见碇唯一面,与她重逢,为此他不惜牺牲一切,甚至愿意让整个世界为他的执念陪葬。
可眼前这股浩瀚而充满恶意的力量,似乎要将他这最后的、唯一的希望也彻底粉碎。
“你想救那个叫碇唯的女人,对吧?你所有的布局,所有的算计,都是为了再次见到她、拥有她,没错吧?”世界意识仿佛能看穿他意识深处最隐秘的执念,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残忍与戏谑,一字一句地戳中他的核心,“那么让我告诉你一个‘天大的好消息’——碇唯的灵魂,已经被你们这群白痴吸引过来的外域怪兽,当成最精纯的养料,彻底撕扯、吞噬得渣渣都不剩下了。
连一丝残魂碎片都没有留下,更别说什么轮回转世的机会了,她彻底从这个宇宙中消失了哦。”
‘不!!!!!!!!!’碇源堂的意识发出撕心裂肺的嘶吼,这嘶吼中充满了绝望与不敢置信。
世界意识的每一个字,都如同最锋利的利刃,带着剧毒,瞬间刺穿了他所有的心理防线,将他的执念与希望彻底绞碎。
碇唯,是他所有布局的核心,是他冰冷人生中唯一的光,是他活下去的唯一意义。
他做了这么多,牺牲了这么多,甚至不惜与整个世界为敌,可现在,世界意识竟然告诉他,他的挚爱连灵魂都不复存在了?连再见一面的可能都没有了?
啊~多美妙的绝望嘶吼啊!世界意识清晰地感受到了碇源堂意识的崩溃与痛苦,竟然露出了类似“愉悦”的情绪,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动听的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