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贺家村的路铺得如何了?”他问。
“前天下雨,所以才铺了一半,若是这几天天气好,就能完成。”大柱很有信心,这些人跟着陈秋水也得了不少银子,所以便兢兢业业为他做事。
“那些才来稻村的人呢?”陈秋水正问着,只见一伙人向他们走来。
“恩公!”这将近百号人都是那些难民,他们扑通扑通地一起跪在陈秋水的面前。
这些古代人为什么总喜欢跪。
“快点起来!你们现在也是稻村的一员了,都是一起赚银子的人,这些银子又不是施舍给你们的!”他喊完,大柱又告诉他。
“秋水,他们已经建了房,俺也按你说的,不干活的不给银子。但俺看这其中的人也有不能干活的。没有经过你的允许,便给了他们一点粮食,让她们住到村民家里。”
毕竟不劳动都没有银子,还有一些老弱儿童干不了活。
“想不到你还挺有人道主义精神的啊”陈秋水拍了拍他的肩。
“人道啥?”
“不懂也没关系,正好该规划规划这个村子。”他想,这里是他发家致富的地方,把这里建设得更好的话,也能方便他自己。
转眼间,把村民们和难民们都召集到村里的公共的议事堂。
“没有家属的儿童和老人那么多?”陈秋水数了数,差不多二十几个,占了总难民的四分之一,这些都是没有劳动力或少劳动力的人。
“既然这样,安排一下,把这议事堂暂时作为她们安顿的地方。”陈秋水命令大柱,又看向村里的其他人问:“你们有谁愿意留在这里,照顾这些老人小孩的?工钱照旧!”
这时,村民们纷纷举手,他只选了两个女的。
他不是圣母,留着这些老人儿童以后当然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