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会儿,酒楼里面的客人都被赶了出来,直到最后,一个连滚带爬的哭天喊地的男的跑了出来,对着这县令就是磕头。
“大人,这是小人几家的祖业,小人一直老老实实本本分分……”这人哭得是抢天抢地。
陈秋水也明白了,这县令想的是强占,这样不是破坏了他的名声吗。
“咳咳,本县令说你有罪,就是有罪,额……”县令好像一时间大脑转不过弯来,于是想了想终于想出了个罪名:“风月场所前不允许开酒楼,嗯,这是本县刚下达的规定!”
“这样,我出点银子,把酒楼买下,你看如何?”强占是强盗的行为,陈秋水和这些官员可不一样。
“公子爷,我这酒楼少说也要十万两白银,都是祖代几百年的家产,从汉朝时我们家的酒肆都是名扬天下的……”地上的掌柜说的是实话,这片区域都是富家子弟来来往往,来酒楼喝酒吃肉的都是有钱人。
“万两白银,我可负担不起,县令,把酒楼拆了吧。”他话音刚落,那掌柜彻底急了。
“爷!爷!只要您五千两银子,我就把酒楼给您,小人我回家种田也得有本钱啊。”
有了官员的加持的确很容易做成买卖,再没有砍价,也给他一条生路。
酒楼很大,一共有四层,占地面积大概有五六百平米的样子。
陈秋水的的打算是,酒楼继续开,但这酒楼也不会是普通的酒楼,而是带拍卖行的酒楼,他要将娱乐和商业都结合在一起。
“陈公子,小官可以直接让那厮滚出城去,您为何还要花那么多冤枉银子。”这矮胖县令一看就没少去风月场所,他几句话都流汗,喘个不停,虚得不能再虚了。
“你经常去对面的怡红院吧?给我说说,怡红院有吃有喝又有得玩,但这些人为什么还是要来酒楼呢?”他问这老镖客。
“嘿嘿,小官其实也不经常去……这酒肆都是富家子弟来这里。这里吃的货都是最好的,什么山珍海味都有,这里喝的也是琼浆金液。”县令又指了指酒楼遗留下来的侍从们:“他们都是那老板买的丫鬟仆人,公子把酒楼买了,小官也顺道让那厮拿来了他们的卖身契。”
看了看,七个男的,九个女的排在一旁,这些人都是以前在酒楼工作的人。
“你们谁是厨子?”陈秋水问,只见其中一个女的从中站出来,对他欠了欠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