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不是老奴不让您留,您明天就要回京城了,既然您那么喜欢他,要不要老奴叫人把他也绑回宫。”
临行前,李承乾仍然依依不舍,他脑海里怎么都忘不了这个男人。
“在笼子里待久了,真的会病的。”
……
“翠翠,以后再遇到今日这样的事情,一定要劝说相公不要贸然行事,不要再像呆子一样。”婉兮和翠翠在浴桶中共同沐浴,而翠翠则是伺候她。
“姐姐提醒的是,小翠只是觉得今日的那些难民有些可怜而已。”翠翠不知道自己这句话并不该说。
“可怜?天下可怜之人如此之多,要是相公今日帮了他们出了什么事,你我又该怎么办?”婉兮听见很生气,扭了扭翠翠的肉。
她吃痛,但是不敢呼出声来。
“你和我一样无父无母,现在依靠就是这个男人,是不是现在生活好了,让你忘了本,什么规矩,什么事情该考虑不该考虑都不知了?”
“翠翠知错,知错……”她两眼噙着眼泪,叶婉兮始终没有松手。
直到婢女敲门进来送换的衣裳,才松了手。
“你有错,但要改,你要做他的女人,就得一心一意为他考虑。”
不知不觉地,叶婉兮也在慢慢改变。
她怎么做是为了她自己,也是为了陈秋水。
……
陈秋水刚回到杨都尉送给他的大宅子里。
这是一个大四合院,差不多千平米,他想暂时将母亲和两个老婆安顿在这里。
毕竟稻村的家有些破,想要建成现代化的别墅应该需要一段时间。
看着四合院里,这些都尉送的婢女们早早地在门口排成两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