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车,穿过人流,走过去。
这时,一个官兵头子发现人流中鹤立鸡群的陈秋水。
陈秋水化成灰,他都认识。
“好小子。”他冲过去,一把抓住这高大帅气男人的袖子。
“也免得爷找你了,竟然敢自动送上门来,来人!把他拿下!”这官兵头子心中不爽,早就想要出这口恶气。
“难道官兵就能乱抓人吗?”他毫不费力地挣脱开。
看来这个大冤种根本没长记性,还得教训教训一番。
“上次冒充禁军府的人,又骗爷爷的银子,罪加一等!”这头头气急败坏地想要扑向他,可哪儿扑地到,直接摔了个狗吃粑粑。
“快动手!”嗖嗖几声,官兵抽出刀,指着陈秋水,想让他束手就擒。
“你们看看这可是真的!”只是故技重施,又拿出那块随身携带的令牌,高高举起。
“呸!又想要骗爷,快,把他砍了!”官兵头子被骗了一次,当然不会再上当,一声令下,这些官兵也是很勇。
白晃晃的大刀提起来,就想要砍向他,呵呵地冲向过来。
看戏的人也是提心吊胆,这样一表人才的帅公子,就要被砍成麻瓜了。
“太弱。”他说一声,看着这些软脚虾,下盘不稳,肯定去怡红院去多了。
又是轻轻一推,所有攻击都落了空。
软脚虾们甚至控制不住刀的惯性,有些直接摔倒在地,倒在地上哀嚎,看来是想要混个工伤。
“是个硬茬!刚才爷爷只是热身。”官兵头子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起来,他挽起袖子,光着膀子想要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