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就是等待它干了。
“这简单!不过,秋水,咱们村的泥路也挺好走的啊,为啥要弄上这些东西呢?”大柱问,他现在相当于工头,监督指导其他人的活。
“我可不是只修村里的路,看得懂图画吗?”陈秋水将腰间的地图拿出来,递给大柱。
“铺那么远那么宽!”大柱看着图画上的,上面宽度两丈,而且好像画了从稻村到贺家村的路线,直直有几里路那么远。
“按照上面的规格来铺,争取早日完成。”村里将近四十几号人,人多力量大,一天铺上个半里路完全不是个问题。
“贺家村的人可是对我们不友好,铺到他们村去。”
“这件事情不用担心,你只需要按照我说的做就是。”贺家村的那些村民对他的崇拜程度不亚于稻村的人,他想要修路,谁敢拦。
“我又想问,这些破泥破灰也值不了几个子儿,你从哪儿赚来那么多钱的呢?”
这些原材料的确不值钱,但成品可是十分值钱。
待他回家时,只见家门口停下几辆马车。
“小兄弟,我们是镇里镖局派来的,是受张员外的委托,把东西送到你家。”这些个人是镖师,相当于古代的快递员。
那妇人还真是信守承诺,这几车一共六箱,规格一箱是一百五十斤,六箱就是八百斤,那不是一万多两银子。
还真是人在家中坐,财从天上来,他检查了一下,全是白花花的银子。
镖师们完全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费劲地将这六箱东西扛进去。
“你们镖局是什么东西都送吗?”他问。
“我们镖局死人都送,应该没有什么不送的了。”镖师又添了一句:“只要你有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