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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和那些人耗了那么多时间，陈秋水从怡红院出来，发现天已经有些暗了，得赶紧找到卖油漆的地方，然后再在城里休息一晚，第二天回家。

从后门出来，便又是弯弯柺柺的小路，四周都是建筑，只能从狭窄的小路到处乱窜，这里是城市居民住的地方，也不好敲门一个个问。

“嗯？怎么那么臭？”他用灵敏的嗅觉感受到前面飘来的一股刺鼻的味道，往前走，又拐了一段距离，只见一户的院子中飘出白色的烟来。

停下，“咚咚”地敲了敲门，等待了片刻，从门缝中探出一个中年人来。

“阁下可是来买漆的？快快进来。”这男人鬼鬼祟祟的，急忙将他拉了进去。

“最近风声紧，没办法，只能提防一些，小兄弟，刚才多有冒失。”男人抱拳道歉。

陈秋水则是挥一挥手，直入正题：“我要的是最新到的白漆，能不能让我看看？”

“白漆多不吉利，小兄弟，你要白漆作甚？”最近的确有白漆到，但白漆是掺杂在其他颜色的漆中的，单卖根本卖不出去。

“拿来做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有银子。”从腰间取出小荷包，晃了晃。

“好勒，只有一桶子，我现在就拿来。”

片刻之后，男人提出一桶白色的东西来，陈秋水连忙走过去，一看，果然是他想像的干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