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嗷嗷!”二柱感觉到疼痛,跑进了屋里到处乱窜乱叫。
“这孽障!”只听见屋里面传来的喊叫声,还有嗷嗷叫的二柱的声音,陈秋水觉得这声音有点熟悉,于是走了进去。
“王叔,你怎么在铁匠家?”陈秋水一看。
床上的中年女人只穿了一个肚兜,而村长只穿了一个裤头,他正是拿着鞋子正在抽打地上学狗的二柱子。
场面一度尴尬,空气像是凝固了一般,只有二柱往村长脚上撒尿。
“你这是私闯民宅!”柱子娘反应过来,对着陈秋水先来了一招。
这老毕都那么老了,还能玩那么花,陈秋水虽然不想管这茬子事情,但既然来了那就顺便帮助帮助铁匠。
“好一个荡妇,大柱哥早就怀疑过你,只是没有找到证据,今日派我来,现在可逮到你们俩了呢。”陈秋水双手怀抱在前,义愤填膺。
“小水啊,你这是看错了,我是来他家取衣服的,只是发现没人便换了换,却没想到二柱娘在床上。”村长扶起正在他脚边撒尿的二柱又说:“快给你伯伯说说,是不是有这一回事?”
“汪汪!”二柱又傻傻的学了声狗叫。
“二柱,现在你进屋就不必扮狗了。”陈秋水将二柱逮了过来问:“你娘是不是经常和你王大爷进屋?”
二柱点点头,王老头的脸色一变:“小水,怎么能听傻子的话呢?”
“那你娘经常和王大爷做啥事呢?”陈秋水没有理会村长,继续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