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要务在身,再不可推辞!”
陈秋水顺理成章地接过银子望着他道谢,正缺钱,这袋碎银子可是及时雨。
“若是家中之事缓些,凭此来邺城禁军府。”杨都尉相信自己的看人的眼光,只是觉得陈秋水一表人才,武力不俗,这样的人淹没在了山村倒是可惜。
他在马上将一块令牌抛给陈秋水,带着兵,朝着旁边的山坡前进去了。
唐朝实行府兵制,禁军府属于二四十府之一,而设置在邺城这一个小小的县,令他没有想到。
定州,五洲之枢纽,邺城虽然是县,但在定州则是中心,可以说是枢纽的枢纽。
看这令牌,上面写着一个禁字,的确是禁军府的。
或许日后有用。
墨染的天空之下,没有一点月光,但火炬却照亮了整个山头。
回到村中,夜已深,连狗都睡觉了。
“妈的!给我走,就要到家了!”陈秋水服了这头母猪,每走几步都要趴在地上眯一会儿。
它抬着猪头,对着王小宝“哼哼”,像是在说:你还不如把我变成猪肉!
它到家门口了还想皮,被陈秋水猛地一踢,像是触发了什么机关,自觉地飞快跑到猪圈里。
进了猪圈里,还探出头看了一眼陈秋水,嫌弃地把栅栏门关上。
陈秋水看见里屋的窗中透露出一点点烛光来,现在应该换算成二十四小时计时,应该是晚上一点左右。
他将两袋东西放到地上,推开里屋的门。
“娘子,怎么还不歇息?”
叶婉兮深夜还在做着针线活,看见陈秋水,立马放下手中的工夫,迎了上去。